关于上古时代的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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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骑

仙侠/现代修真

更新时间:2021-05-22 10:04:12

用科学证明解释神话时代
让神话重新降临人间
全民修真,带你了解你的职业在神话时代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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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五十六章 女鬼小秋

楔子

  XX

  茫茫山林中,一处不显眼的山谷地,山泉从四面八方汇集,形成一条溪流从洼地中间流过,弯弯曲曲地穿过不远处的密林。

  正值五月,林中毒物横行,瘴气密布,此处恰处无尽林海的中心地带,这里人迹罕至,只有稀疏的几处兽径。

  寂静了很久的山谷被一阵折断的树枝声打破,不一会儿,一群形色各异的人从密林中钻了出来。

  为首的是两个土家族打扮的精瘦汉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里各握一把柴刀,沿着兽径在队伍前面开路。随后一行五人,一副矿工队的打扮,头戴探照灯头盔,身上统一的灰棕色工程服,皮靴,身上各自扛着一些大小不一的条状物品。队伍的最后面是两个背着猎枪的土家族青年,保护身前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土家族长者。

  中年男子也是工程队的着装,但表现出来的气质更像一名学者,跟在队伍的后面。时不时地停下来辨认地上地土质,询问身边长者一些关于植物的药性问题。

  队伍行至豁然开朗的山谷处便停了下来,众人等到应该是领队的中年男人在听完老者介绍完药性后,走到谷中最开阔的地方,在四个方位各自打量了片刻,又从跟在身后的队员手中取出一张看起来年代非常久远的牛皮地图,地图上画的都是非常简单的勾勒图案,还有几行磨损严重的蝇头小字。

  “林教授,你看这地久天长,水流地陷,这图看起也有些年头了,还能对的上吗?”土家族的长者四处打量了一翻后问道。

  “阿公,你看这图,再看看这里的山水位置,那块石头和那条溪口,是不是和图中丝毫不差?”

  被称作林教授的中年男子指着几处谷中的位置回答道。

  其中一个拿着猎枪的青年伸头看了眼地图,随口说道:“这地方那么邪乎吗?肯定有什么大宝贝吧。”

  青年话音刚落,老者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藤条,狠狠地抽在青年的手臂上,并厉声喝道:“闭嘴!再多嘴你就自己滚回去。”

  显然青年知道自己犯了忌讳,立马挺直身子不再说话,脸上一片羞愧的通红,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看来老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林教授在山谷内走了一圈,并在重要的位置上画上标记。随后便有工程队员在标记上插上拇指粗细的铁桩,铁桩顶端都平放着一个罗盘。林教授一共画了九处标记,九处标记都被插上了铁桩,铁桩的位置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当最后一个罗盘摆好后,就可以发现,罗盘的指针都指向一个方向,正是林教授此时站的地方。

  此时,距离山谷几公里远的一处寨子里来了一位算卦的先生,手持布招,上书“麻衣神相”,身背褡裢,一身麻布衣鞋。

  年纪轻轻,相貌端正,但举手投足间却透露着萎靡散漫。

  算卦先生来到寨口驻足,伸手下意识地在腰间摸了一把,发现腰间的酒葫芦不在,有些丧气地深深叹了口气,嘀咕道:

  “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吃,真是毫无人性。”

  刚抱怨完,又贼兮兮地双手合十道:“童言无忌,师傅莫怪。”

  一通抱怨完,又无精打采地提着布招向寨子里走着。

  寨子里

  祖宗祠

  寨子里老幼青壮都盛装穿着,红蓝艳服,锣鼓镲鸣,异常热闹。盛宴高朋满座,新人喜结,自然少不了酒水佳肴。

  婚礼进行到最重要的结礼时刻,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对新人身上,没有看到一个着装迥异的外人,偷偷地从桌子上摸走了一坛谷酒,两根腊肠。

  偷酒的正是算卦的青年,偷来酒的青年一脸兴奋地在祖宗祠外找了个地方猫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农寨自酿地黍米浊酒,就着腊肠,一副惬意地神情。

  正喝的得意,青年突然想到在别人大喜的日子如此行径有些不妥,思索片刻,从褡裢里取出一支玉杆毛笔,手拎着酒坛,偷偷摸摸地走到祠堂门口,在门口的两只守护的石兽脑门上蘸着酒水画了两个篆文。

  “头一次给人作法还要偷偷摸摸地,小爷我给你们作法换你一坛子酒,亏大发了,偷着乐吧你们。”青年嘀嘀咕咕地离开宗祠。

  临近傍晚,山谷里已经有些黑的看不清,众人就地取材,弄了些火把照亮。

  此时山谷中,九根铁桩上罗盘指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座大坑。坑深有两米多,全是黑色的壤土。

  坑内两个土家族的汉子正在往下挖,其中一个汉子一铲子下去,坑底顿时喷出了一股泉水。

  似乎早有防备,坑边上两位工程队员用力拉起早已拴在坑底土家族汉子身上的绳子,将二人拉出坑底。

  泉水顷刻间灌满了大坑,就在将要溢出大坑时,就像坑底突然漏了,瞬间又漏了回去。

  在坑里泉水降下去的同时,整个山谷一阵摇晃,伴随着落石般轰响,旁边的溪水从源头处暴涨。

  一旁的林教授似乎早有预料,命令队员将九根铁桩收拢在一旁,并在旁边最粗壮的树茎处固定绳梯。

  约摸五分钟的时间,山谷的响动停止了,众人也准备好了后续工作。

  此时的一米宽的深坑坑底,被泉水一冲一吸,竟然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其中一个队员取出一瓶玻璃试管,试管里装着粉红色的液体,然后用力晃了晃,试管里顿时颜色发生了变化,液体变成了银白色,在火光的照亮下,反射出强烈银光。

  这名队员将试管丢进洞口,只一秒钟,试管就触底碎了。破碎的试管在洞底留下了一摊银色的液体,在洞口的火光照射下,反射出的银光将洞里的景象模糊地显现出来。

  林教授看到洞里的景象,有些急切地想下去,被旁边的老者拉住,示意刚才说错话的土家族青年先下去探探情况。

  因为泉水的一冲一吸,洞里的空气非常的新鲜。青年毫不犹豫地拿着火把顺着事先绑好的绳梯下去了。

  等到洞口传来青年安全的信号后,众人都一一下到洞底。

  在几束火把的照亮下,洞底的景象清晰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梭形的地洞,三四间房屋那么大,除了上面地一处洞口,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岩壁,被地下水源浸泡地非常光滑。

  梭形地洞的两角一大一小两个洞口,小的洞口只有三四十公分,处于下游。

  上游的洞口是个一米半的高的不规则椭圆形,刚好够一人弯腰通过。

  显然这个梭形洞穴只是一个入口。因为洞口狭窄,为了防止窒息,众人熄灭了火把,一名队员打开头顶的探照灯在前面引路,最后一名队员照路,众人又顺着上游洞口向前继续探索。

  众人艰难地弯着腰行走了近一公里,在里面穿行的众人却有种甬道仿佛没有尽头的错觉,为了保存体力,每个人都保持沉默。

  大约又走了五分钟,走在最前面的开路队员突然停了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道:

  “前面飘来了一股霉腐味,应该有暗腔,大家小心腐毒。”

  众人闻言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队员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鼻烟壶状的瓷瓶,从瓷瓶倒出淡黄色的药丸,药丸约豌豆大小,散发着淡淡地麝香。他每个人分发一粒,叮嘱含在舌下。

  等众人做好准备后,队伍继续前进。

  只前进了三十米左右,众人果然来到了一间三四米高的圆形暗室。

  圆形的暗室半径约五米,墙面是约三米的竖直光滑石壁,上方是一米高的穹顶。

  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暗室中间一个一米高的圆台,圆台上盘坐着一具干尸。

  众人对突兀的干尸都没有丝毫的恐惧,也没有人擅自上前查看。

  林教授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干尸和室内的大致情况,示意队员开始勘探工作。

  最先开始的是安全测试。

  只见一名队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铁球,用一根小指粗细地绳索拴在铁球表面的绳环上,在暗室里来回抛投,通过振动的回声判断地面安全。

  等到安全勘探完成后,众人才走进暗室。

  队员们开着矿灯对暗室里的各个角落进行勘探分析。

  干尸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褪色破败,没法通过服饰辨别年代,在这种潮湿的环境里不应该能形成干尸,所以这具干尸应该是通过特殊手段处理,也没法通过尸体辨别年代。

  好在其他队员在墙壁上发现了文字记载。林教授对于考古和历史的钻研,举国上下,无出其右,只要有些蛛丝马迹,便能抽丝剥茧,发现有价值的信息。

  况且此次是有备而来,以整面环壁的文书,对林教授来说,找到有用的信息不是难事。

  两位手持猎枪的土家族青年寸步不离地跟在林教授身后保护,林教授看着墙上密密麻麻刻着的拳头大的字,不仅仅是研究文字信息,更是对这些文字本身的艺术鉴赏产生了浓厚地兴趣。

  文字记述的是现今都闻名遐迩的奇书《山海经》,不过内容和现在的版本稍有出入。根据环壁上的字体以及书写作者的自传,暗室中的干尸应该是距今1300多年的唐朝著名术士袁天罡的遗体。

  为什么墙上记载的不是袁天罡古今闻名的著作《推背图》,这就不得而知了。

  根据史书记载,袁天罡葬于川西,为何会在湘西出现,也不得而知。既然林教授能精准地找到此地,应该知道其中缘由。

  洞内除了环壁和中央的圆台,就没有别的值得研究的东西。

  林教授浏览了一圈环壁后,吩咐队员记录石壁上的文字,自己则把注意力转向了圆台和古尸。

  圆台和地下连成一体,表面光滑没有雕琢的痕迹,整个山洞都像是一个浑然天成的整体,但这么巧妙的空腔就让“天然”变得耐人寻味,说是鬼斧神工也不为过了。

  干尸的衣服只有丝缕挂在身上,自然的盘坐在石台上,双手自然垂放在身前,全身呈黑褐色。

  林教授围着干尸仔细地打量了一圈,又思索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戴好后开始研究干尸。

  接触的触感是像腊肉一样的僵硬感觉,这是干尸正常的触感。衣物已经完全没有参考价值,被林教授小心地清理掉,露出了干尸的完整样子。

  就在林教授将要触碰到干尸头顶仅存的几根发丝时,干尸的躯体上突然涌出白色的,似烟似尘的雾体,此时干尸腊肉般干硬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林教授立刻后撤半步,身后拿着猎枪的青年反应迅速地上前一步,做出防御姿态。

  但是另外一个全程没有任何言语的青年却行为反常。

  只见他向地面砸碎了一个瓷瓶,瓷瓶破碎后,迅速从地上冒出一股淡黄色的烟雾。

  青年的异常举动让身边的林教授和另外一个青年没有反应过来,但一直跟在林教授身边的老者却立刻做出了动作。

  老者手中又如变戏法般抽出了那根藤条,一声厉喝,挥出一道残影抽向青年的侧耳。

  这一下若是抽中,青年人会被直击太阳穴,耳蜗等要害,瞬间便会头晕耳鸣,四肢发软,丧失行动能力。

  但是青年也不是普通人,一只手伸向正在消融的干尸,脑袋后仰,试图躲开老者的藤条,但还是慢了一丝,被藤条的尾尖扫中面部,从眉头划过鼻梁,划出了一条拇指长的口子,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

  青年只是面部抽搐了一下,似乎伤口不是在自己身上,手依旧向着干尸伸去。

  老者被青年的行为惹恼火了,手中藤条横向向着青年的脖子抽去。

  一旁的另一个青年从突然的震惊中回过神,调转枪口,枪口向下,面向青年,有些震惊中带着不解,喝道:“赵霖哥,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青年瞬间像失魂一般软倒在地。

  同时黄色烟雾触及的众人都软倒在地。

  赵霖此时顾不得其他,一只手臂横在脖子处,另一只手锲而不舍地抓向圆台上的干尸。

  此时圆台上的干尸已经消融的只剩下骨架,而且骨架也在慢慢地消融。

  而干尸的消融并不是自发的,因为骨架里胸腔的位置悬浮着一块玉器,表面瞒着透明的火焰,扭曲着周边的景象,干尸就是在这透明的火焰烘烤下逐渐地消融。

  玉器成年人的巴掌大小,由三个部分组成,主体是一块环状月牙,通体呈羊脂白,环状中空的位置悬浮着一把小剑,通体漆黑,缓缓地在环中旋转,在环状厚体的部位镶嵌着一颗血色的水滴状宝石。

  在老者的藤条抽在赵霖的手臂上时,赵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干尸的骨头上。

  此时干尸的骨头像空中地烟雾,受到手掌地扰动,飘散开来。

  尽管在老者的藤条在赵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但没有丝毫影响到赵霖。老者心念一转,藤条抽向赵霖抓向玉佩的手。

  就在赵霖抓住玉佩之时,玉佩边出现了另一只手,是刚在一旁没有反应过来的林教授。

  两个人几乎同时摸到玉佩,林教授握住了玉环中间的小剑,赵霖抓住了玉环,但是玉环表面的透明火焰一阵急促地扰动,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冲力,将两人以及旁边地老者一同冲开。

  巨大的推力把三人狠狠地冲倒在地上,但是赵霖和林教授二人都没有松手,所以小剑被从玉环中拽了下来。

  玉环被一分为二,一半的小剑被林教授攥在手里,一半的玉环此时被抓在赵霖手里。

  赵霖好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假人,立刻踉跄起身,冲向洞口。

  老者见状也立刻起身追去,但是刚一运气,顿时觉得手脚发软,被刚才的黄色毒气侵染刚好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霖从洞口逃走。

  而一边的林教授和其他人一样也昏死过去。

  赵霖不顾疼痛地摸着黑从原路逃走,此时他抓着玉环地手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疼痛,玉环仿佛一个虫子在吸血,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干瘪衰老,然后变得僵直麻木。

  谁能想到这个体格并不是很壮硕地年轻人,三年前只是一个一心想要投身报国的文弱学生。

  是那个宛若仙女的女人改变了他的人生。

  赵霖艰难地爬出洞口,借着月光匆忙赶路,他必须在众人醒来之前,返回寨子,带着还有五个月就可以做母亲的妻子离开这里。

  赵霖此时忍着剧痛,但是他不敢看自己的手,因为直觉告诉他,这只手以后哪怕还在他的身上,也不再有用了。

  所以赵霖没有看到,手上的玉环上的红色宝石愈发地晶莹水润,竟真的如血滴一般从玉环上滴落在地上。

  就在红色宝石滴落后,赵霖手臂上疼痛感骤然消失,但是昏黑的环境并没有让他察觉到玉环的异样。

  循着来时在林中偷偷留下的荧光标记,赵霖在后半夜赶回了寨子。

  寨子的北边临近一条浅溪,溪边有一座孤零零的毛竹屋。此时已近天明,整个寨子只有此处挂着烛火。

  微弱的烛火下,一个瘦削的剪影映在纱窗上,长发披肩,双手来回穿梭,在编着一个灯笼。

  屋外一个一道黑影闪过,窜进了屋内。

  屋内编着灯笼的女人没有丝毫慌乱,放下手中的竹编,起身迎上窜进屋内的赵霖。

  “霖哥,你的手!”

  女人一眼看到了赵霖手的异样,一把抓住赵霖的手,一脸急切的喊道。

  “没事的,小昭,你看这是什么?”

  赵霖有些僵硬地张开手掌,漏出了没有了宝石的玉环。

  刚看到玉环的样子,赵霖才发现玉环上的红色宝石不见了,失声道:“上面的红宝石怎么不见了?”

  满脸伤心的云昭根本没有时间关心玉佩的异样,急忙地上下打量着赵霖,询问道:“霖哥,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看到自己女人急切的样子,赵霖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一只手抱住云昭,脸埋在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别担心,我没事,只有确定这块玉佩真的能让你没事,我才能放心。”

  云昭双手紧紧地抱住赵霖,眼里的泪珠落在肩上,声音哽咽。

  “谢谢你,霖哥。”

  感觉到肩上的湿意,赵霖起身用袖子擦了擦云昭脸上的泪痕,说道:“说什么傻话。”

  赵霖亲了亲云昭的额头,接着说道:“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醒,我们可能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我收拾东西,你好好地看看这块玉佩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块,本来这块玉佩完整的样子应该还有一把小剑和一块红色宝石,小剑被那个领头的林教授抢走了,宝石在我来时的路上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云昭小心地接过赵霖手中的玉佩,打量了一下,一只手托着玉佩,另一只手掐着手诀。

  在云昭闭上眼睛的刹那间,玉佩亮起了一团荧光,同时云昭的额头上浮现出一个奇怪地血色印记,几个呼吸间,玉佩上的荧光像烟雾一般晃动起来,渐渐地化成一缕轻烟,绕着云昭的手臂向上,最后在眉心的血色印记处会聚成一团。

  荧光在会聚成一团后,慢慢地变淡,最后消失,血色印记却没有丝毫变化,这让看到的赵霖有些担心。

  云昭闭目片刻后,变换手诀,血色印记如同鱼儿潜入水底,渐渐地从皮肤上消失。等到血色印记完全消失后,云昭睁开眼睛,展颜一笑道:“霖哥,这天机佩有用的。”

  赵霖松了一口气,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对玉环的效果不甚满意。

  云昭用手指抚平赵霖的眉头,知道他心里所想,柔声安慰道:“霖哥不要心急,我们已经等了那么久,不急于一时,眼下需要重新找一个安稳的地方,慢慢解除血咒。”

  赵霖摸了摸云昭吹弹可破的脸颊,总算心情好了点。

  “现在外面到处战火纷飞,寻常的路线都不安全,也不宜带太多行李,能去的地方太少了。”

  “霖哥,别担心,去处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你有没有成功,我们都去天山。那里既没有战争,我也可以恢复一些灵力,而且族人们肯定想不到我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可是天山离这里最起码有数万里之遥,一路上环境恶劣,道路崎岖,你还有五个月就要生了,肯定不行!”赵霖闻言,态度坚决地拒绝道。

  “霖哥,你忘了我可是族里的圣女,御兽可是我的看家本领,我们这一路上走水路,沿着长江逆流而上,我这里有一颗避水珠,在水里别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半个月就可以到长江源,等到了那里,已经人烟稀少了,我们换上马和骆驼,穿过戈壁,也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好吧,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收拾行李。以免意外,连夜出发。”赵霖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答应了。

  赵霖不是不担心,而是自己的女人不是寻常人。她是一名强大的修行者,那是一个赵霖前半生都没接触过的世界。

  天将明

  一声鸡鸣将酒后睡的正香的算卦的青年吵醒,青年薅下头上正爬着的蜈蚣,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打了个哈欠。

  “这谷酒真是够劲,我这等千杯不倒的酒仙,竟然醉了一宿。”

  青年从草垛起身,伸了个懒腰。

  事实上,有些人嗜酒如命,自命千杯不倒,却是个闻酒即倒的水货酒仙。

  算卦青年伸手在褡裢里一摸,面色骤变,口中急呼“糟糕”。

  算卦青年从口袋中掏出三瓣碎玉,从断口上能看出原本是一块完整的青玉佩。

  随后算卦青年从褡裢口袋里掏出一个罗盘,然后又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外表精美的朱漆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内衬上托着一粒蚕豆大小的青色玉珠。

  算卦青年有些肉疼地取出玉珠,扣在罗盘的一处凹槽里。然后将其中的一瓣碎玉徒手捻成粉末,洒在了罗盘上。

  只见罗盘上的天干地支,方位八卦顿时有规律地闪过流光,罗盘中央的指针疯狂转动。片刻后,指针指向东南方位,算卦青年收起布招,向东南方急忙赶过去。

  算卦青年体格瘦削,但是脚力惊人,一刻钟的时间便随着罗盘的指引来到了林教授众人挖出的洞口的山谷外围。

  此时算卦青年躲在一处茂密的树冠中,看着一众人正在从洞口爬出来。

  一群人中,林教授还处于昏迷状态,由两名工程队员用简易的担架抬着,而且工程队员们明显的对老者和另外三个土家族男子带着几分防备的态度。

  老者面色阴沉,青年手持猎枪,神色恍惚,显然还在赵霖背叛的震惊中没有恢复。

  等到众人离开,算卦青年急忙地进去洞中探查。

  暗室内,算卦青年手持一颗夜明珠,站在洞口端正衣衫,冲着石台行了一个大礼,口中朗声念道:

  “玄机门第三十二代传人梅衣打扰祖师清修,请祖师爷勿怪。”

  梅衣恭敬的保持行礼的姿势近几分钟,见洞内没有动静,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内。

  将洞内浏览了一遍后,梅衣按照师傅的交代,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三枚生锈的铜钱,内方外圆,字迹模糊但仍可以辨认,分别是:“袁”、“风”、“君”。

  梅衣又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青色玉牌,仔细观察可见玉牌内烟雾缭绕。

  梅衣又是一脸肉疼地将玉牌靠近铜钱捏碎,玉牌内的烟雾飘散出来。铜钱仿佛海绵一般将飘荡的烟雾吸收了。

  此时铜钱也发生了变化,铜钱表面泛起了朦朦地荧光。梅衣随手将铜钱洒在石台之上。

  铜钱竟未落在石台之上,飘在了石台的上空。

  神奇的的事情接连发生:铜钱如同风化一般不断地飘落细小的光尘,光尘落在石台上;石台如同注入了能量,慢慢地亮了起来,从中心处慢慢地透出光芒。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三枚铜钱完全化为光尘落在了石台上,而石台此时如同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明亮的光亮。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梅衣也只在门内的典籍记载的传说中见到过。

  只见发光的石台下面,亮起了一道道白色的线条,线条不断地在地上勾勒生长,几个呼吸间便铺满了整个暗室的地面。

  白色线条从梅衣的脚下穿过,但他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此刻发生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他的认知,所以他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心中不断地念叨着祖师爷保佑。

  梅衣打量了一下地面的图案,好像一团乱麻,但是又有一种自然地层次感,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在不断地下坠,吓得他赶忙抬头看着穹顶。

  当地下的线条勾勒完整,线条向墙壁蔓延,墙壁上的《山海经》也亮了起来。就在这时,暗室正上方的天空,一声晴空霹雳点亮了灰蒙蒙的天空,闪电正好击在了穹顶的正上方。

  只见整个暗室一阵摇晃,墙壁上的《山海经》里的字竟从墙壁上飞舞了起来。

  整个暗室此时飘舞着各种文字,如同蝴蝶一般在梅衣身边飞舞。此时整个暗室只有石台的上方和梅衣所在的空间没有字。

  梅衣看到这些在身边飘舞的文字,双腿发软,不敢动弹。因为他看到了从眼前飘过的一个“泽”上,闪烁着细小的电弧。

  虽然梅衣心里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但是还是有一个字跌跌撞撞的“北”字撞到了梅衣的肩上,只听一声霹雳炸响。

  梅衣顿时如同被一剑刺中了一般,捂着肩头嚎叫了一声。这一声嚎叫打破了洞里的平静,所有的文字顿时从蝴蝶变成了黄蜂,而梅衣便是那个捅了马蜂窝的人,所有文字向着他蜂拥而至。

  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掺杂着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祖师爷,饶命啊,我是自己人……”

  “师傅,救命啊……”

  “祖师爷,师傅,再不停下来,玄机门要在我这绝后了……”

  梅衣一边嚎叫着,一边向着石台爬过去。因为石台是唯一没有文字飞过的地方,而来时的出口被山海经三个字封死了,梅衣不敢想象被脸盆大小,闪着拇指粗的电弧的三个字击中,是什么下场。

  只见梅衣一边抽搐着,一边惨叫,一边向着石台爬过去。

  终于,在承受了数百个文字的蹂躏下,梅衣爬上了石台,然而在他趴在石台上时,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梅衣最后一个念头是两个字。

  “卧槽”

  那些闪着电弧的文字没有像梅衣想象那般无法进入石台的上方,而是毫无障碍地落在了梅衣的身上。

  梅衣此时就像一条死鱼,趴在石台上抽搐着。石室中的字不断地落在失去意识的梅衣身上,整整一个半个时辰过去,当最后一个“鸟”字落在梅衣身上时,梅衣从一条死鱼变成了一条烤焦的碳鱼。

  这时,守在洞口的“山海经”三个大字缓缓地向梅衣飘过来……

  此时石壁上开始龟裂,脱落,露出石壁背后的玉璧,接着玉璧也开始龟裂,有水从裂缝中渗出。

  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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