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9秦岭从挖药开始致富小说完结

重回1979秦岭从挖药开始致富

重回1979秦岭从挖药开始致富

作者:食肆er

都市 | 都市生活 |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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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重回1979年,距离大队分地还有两年时间; 吃不饱的年代,土地成了农民的命根子; 从后世回来的我,想到后世大量的土地都成了荒地; 挖药打猎累积财富,从分地开始, 统一规划村里,打造小康幸福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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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共 218 章

最新章节

第1章 撞见偷红薯

“赵癞子,你让开,别当着我的人整地,也别没事找事瞎造谣,我承包村里的土地1000元每亩,已经是念在我从小在这长大的情分的!都已经签了合同给了钱,现在我要进场了,你拦着我干啥。”秦宇峰气愤的说道。
  “你就是奸商,还念及乡情?都有人给更高的!”赵癞子无赖的说道,身后是一群熟悉的乡亲们。
  “谁,你倒是说啊,让他来包,你看他来不?”秦宇峰说道,小有成就后回到家乡承包土地,准备种植药材,在秦岭这个山区,每亩地给的这个价格都是高的。没想到这个赵癞子老了,依旧这么无赖,瞎造谣!
  两方人就这么吵来吵去,碰的一声,秦宇峰后脑勺挨了一下子。
  “咳咳!”
  咳嗽声扯动了喉咙,又干又痒,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揉,可摸到的不是自己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手,而是一双粗糙、布满划痕和老茧的年轻手掌,指关节处还有个没愈合的小伤口,结着暗红的血痂。
  秦宇峰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
  他今年都四十八了,算是个远近闻名的乡村企业家,应该西装革履的,现在身上却是硬邦邦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胳膊肘和肩膀处打着两个颜色不一样的补丁,裤子裤腿短了一截,露出的脚踝上沾着泥,脚下蹬着一双鞋底都快磨平的草鞋。
  他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田地,地里的土刚被翻过,湿润松软,一垄一垄的,田埂上长满了野草。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大山,青黛色的山峦一层叠一层,雾气缭绕,看着格外眼熟。
  不对!我不是在带人整理刚承包的慌地吗,这地咋是整理过的呢,难道……重生了?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隐约能看到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铜锁,那是他老妈给他求的,小时候一直戴着,后来丢了,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骂声传来。
  “狗日的秦宇峰!你他妈看什么看?是不是想讹人?”
  秦宇峰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土坡下,一个瘦高个男人正蹲在自家的红薯窖门口,怀里揣着好几个红薯,红薯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那男人贼眉鼠眼,嘴角挂着一丝痞气,不是赵癞子是谁?
  只不过,眼前的赵癞子,咋这么年轻呢,头发没那么花白,脸上也没那么多褶子,就是那股子好吃懒做、无赖劲儿,一点没变。
  看到赵癞子,秦宇峰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前世,就是这个混蛋,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自己一辈子没出息,还见不得别人好。他搞土地流转,想带着全村人致富,赵癞子却故意刁难,到处散播谣言,挑拨离间,不知道咋的我回到这了。
  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眼见到的,还是这个混蛋!真特娘的是奇妙的缘分啊。而且,这混蛋竟然又在偷他家的红薯!
  秦宇峰指着赵癞子喝道:“赵癞子,你在干什么?偷我家红薯?”
  赵癞子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站起来,把怀里的红薯往身后一藏,死不认账:“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偷你家红薯了?这是我自己家的,我在我家红薯窖拿的,你眼瞎了?”
  “你家红薯窖在村东头,我家的在村西头,你是不是眼瞎,跑错地方了?”秦宇峰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他现在是二十岁的年纪,身强力壮,虽然刚重生过来有点虚弱,但对付赵癞子这种常年不干活的无赖,还是绰绰有余。
  赵癞子没想到秦宇峰,今天竟然这么硬气,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乐意在哪拿就在哪拿,关你屁事?就算你家红薯窖的红薯,我拿几个怎么了?又饿不死你家!”
  这话一出,周围田地里干活的几个村民都围了过来。秦家坳就这么大点地方,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很快就能凑一堆人看热闹。
  “哟,这不是赵癞子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看着像是在秦家的红薯窖这儿,怕不是又偷东西了吧?”
  “秦家也够倒霉的,秦建国病重,家里本来就困难,赵癞子还来欺负人。”
  村民们议论纷纷,声音不大,但赵癞子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秦宇峰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少血口喷人!我看你是今天在地里干活累傻了吧?明明是你想抢我的红薯,还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生产队告你,说你欺负人!”
  赵癞子算准了秦宇峰家里穷,又怕事,以前遇到这种事,要么忍了,要么就跟他打一架,最后吃亏的还是他家。
  可他不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秦宇峰了。
  秦宇峰心里冷笑,既然你这么赖,那我从年轻时候就开始治治你这毛病。
  他指着红薯窖门口的脚印,对围观的村民说:“大伙儿看看,这红薯窖门口的脚印,是赵癞子的草鞋印吧?他脚上的草鞋,跟这印子一模一样。还有,我家红薯窖昨天刚清点过,我妈数了,一共还有十二个红薯,现在你们看看,窖里还剩多少?”
  说着,他走到红薯窖边,掀开盖在上面的木板。
  红薯窖不深,里面铺着干草,此刻只剩下孤零零的九个红薯,少了整整三个,正好跟赵癞子藏在身后的数量对上了。
  “还有,”秦宇峰又看向赵癞子,“你身上的泥巴,是我家红薯窖里的红黏土,你家红薯窖那边是黄土,根本不是这个颜色。赵癞子,你要是还想狡辩,咱现在就去找村队干部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公社干部这几个字,戳中了赵癞子的软肋,这个时候的村队干部那是有实权的。
  他最怕的就是去干部,一旦被定性为偷东西,不仅要把东西还回去,还得被扣工分,搞不好还要被拉去游街。
  周围的村民也都看明白了,纷纷指责赵癞子:“赵癞子,你太不地道了,秦家多困难啊,你还偷人家红薯。”
  “赶紧把红薯还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就是,人家秦宇峰说得明明白白,你再狡辩也没用。”
  赵癞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说得抬不起头。他狠狠地瞪了秦宇峰一眼,心里暗骂这小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能说会道。
  但形势比人强,他不敢再硬扛,不情不愿地从身后掏出那三个红薯,扔在地上,嘟囔着:“还就还,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说完,他灰溜溜地拨开人群,转身就跑,生怕晚了被人再揪着不放。
  看着赵癞子狼狈逃窜的背影,秦宇峰心里松了口气。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跟赵癞子交锋,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赵癞子这种人,记仇得很,这次吃了亏,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既然重生了,那就等着他,好好收拾他。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临走前还不忘夸秦宇峰几句。
  “宇峰,今天这事做得对,就该这么治赵癞子。”
  “是啊,以前你太老实,总被他欺负,现在总算硬气了。”
  秦宇峰听到这些话,心里一暖,还是这个年代的人质朴啊。
  想起年轻时候的他,确实有点浑,爹妈管不住,妹妹劝不听,整天跟着村里的半大孩子瞎混,正事不干,家里的活儿也很少伸手。等亲人老了,他有了一些成绩时候,想要孝敬时候已经晚了,所以他才要回到村里搞承包土地。
  秦家坳的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墙壁上刷着“农业学大寨”的红色标语,有些标语已经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见。
  路上,不时能看到村民扛着锄头、牵着牛走过,见到秦宇峰,都笑着跟他打招呼。秦宇峰一一回应,心里感慨万千。
  现在的秦家坳还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轰鸣,只有泥土的芬芳,只有村民们淳朴的笑脸,还有那连绵不断的秦岭山脉,守护着这片土地。
  一路思绪很快就走到了自家门口,熟悉的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用几根木头撑着。院门口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
  进了院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秦宇峰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屋里。屋里光线昏暗,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屋顶挂着一盏煤油灯,灯芯跳动着微弱的火苗。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正不停地咳嗽着,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这就是他的父亲,秦建国。
  前世,父亲就是因为这肺病,没钱好好医治,拖了几年,不到五十就走了。这一直是秦宇峰心里的痛。
  床边,一个穿着蓝色粗布上衣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小板凳上,给男人捶着背,眼眶红红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和忧愁。这是他的母亲,李青莲。
  母亲一辈子操劳,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饭,头发早早地就白了大半。
  墙角,蹲着的是他的妹妹,秦秀娟。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手里拿着一本卷了边的课本。妹妹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一直是班里最好的,因为家里穷,父亲病重,不得不辍学回家,帮着母亲干活。后来,妹妹早早地就嫁了人,日子过得并不幸福。
  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秦宇峰的喉咙瞬间就哽咽了。
  他回来了。回到了 1979年,回到了父亲还在、母亲未老、妹妹还没辍学的时候。
  一切都还来得及。
  既然重生回来了,第一肯定是让家里富裕起来,把父母亲人养的好好的。秦宇峰记得两年后队上才分地,还有时间,这两年要努力累积财富,等分地的时候就开始带着村民,把村里建设成幸福美丽的乡村,提早让村里人过上小康生活。
  李青莲看到秦宇峰进来,赶紧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关切地问:“宇峰,你回来了?刚才听人说你跟赵癞子闹起来了,没受伤吧?”
  秦建国也停止了咳嗽,挣扎着想坐起来,虚弱地说:“宇峰,没事吧?赵癞子那无赖,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秀娟也抬起头,看着哥哥,小声说:“哥……”
  秦宇峰放下怀里的红薯,快步走到炕边,按住父亲:“爹,您别动,好好躺着。我没事,赵癞子偷咱家红薯,被我赶跑了,红薯也拿回来了。”
  他把红薯放在炕边的桌子上,又看向母亲:“妈,我没事,您别担心。”
  然后,他走到妹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手里的课本,心里一阵发酸:“秀娟,是不是想上学了?”
  秦秀娟低下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哥,我想上学,可是……”
  她没说完,但秦宇峰知道她想说什么。家里穷,父亲病重,根本供不起她上学。
  秦宇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看着炕上的父母,看着眼前的妹妹,一字一句地说道:
  “爹,妈,秀娟,你们听我说。”
  “以前是我不懂事,浑浑噩噩,让你们操心了。”
  “我会想办法挣钱来治爹的病,秀娟的学学费我也想办法来凑。”
  李青莲愣了,秦建国也愣了,秦秀娟更是抬起头,看着哥哥,他们都觉得,今天的秦宇峰,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说话颠三倒四,做事毛毛躁躁,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秦建国看着儿子,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一阵咳嗽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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