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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孙子，你相信轮回嘛

父亲姓千，母亲姓夜。于是，我叫千夜。
　　但是这俩二货我都没见过。
　　我从小被爷爷带大，也只有爷爷一人。
　　我曾问过爷爷一个问题。
　　“爷爷，奶奶是不是很美，不然为什么你都不找一个老伴？”
　　从我记事开始，就没见爷爷接触过其他女性。
　　哪怕是广场舞领头的时尚大婶，也不曾让爷爷动心。
　　而爷爷每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抬头望着天空。
　　“你奶奶就像这蓝天之上的祥云一样。”
　　他的目光是那样柔和，慈祥，甚至有一些我看不懂的色彩。
　　我跟着爷爷的目光抬头望去，也想领略一下爷爷所说的美好。
　　然而
　　“爷爷，现在在下雷阵雨。”
　　奶奶的美好，我怕是领略不到了。
　　“雷云也是云。”
　　在我避雨的时候，似乎听到身后传来的叹息。
　　我记得爷爷问过我最多的一个问题是
　　“孙子，你相信轮回吗？”
　　轮回么？
　　如果世间真的有轮回，我是否就能见到亲生父母？
　　如果世间真的有轮回，我是否能见一见奶奶？
　　如果世间真的有轮回，请让我再看一眼爷爷。
　　爷爷走之前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
　　“小夜，爷爷走了，爷爷给你留了一个惊喜，当你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看到，但是爷爷希望你永远不会走到那一步。”
　　是的爷爷走了，千夜记得爷爷直到走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天边的云彩。
　　仿佛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臭小子！醒醒，快滚，别打扰老子做生意。”
　　千夜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他真的轮回了，他又看见了爷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在为他煮着晚饭。
　　西双
　　嘉庆市最繁华的地带。
　　这里有着成群豪华的商业街，漫天绚烂的走马灯，以及躺着根本不想离开的软地毯。
　　千夜夜宿的位置正好是一家大型服装店的门口。
　　“切，睡一觉怎么啦？又没睡你家床。”
　　千夜只是口嗨两句，便识趣的离开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得去找点吃食。”
　　他活动活动筋骨，随脚将路中间的石子提到草堆里。
　　作为一名新时代搬砖好市民。
　　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开心啦。
　　心态是权衡人在世间过得值得与否最重要的量尺。
　　有钱人自有烦恼，没钱人也会快乐。
　　无论身处何地，学习才是第一机动力。
　　这个时代，连土匪打劫都知道通过看媒体报道来知道自己的收获和逃跑路线，警力部署等等。
　　自己一个良民有什么借口不学习呢？
　　然而在这个看脸看学历的时代，连户口本上小学学历都没有的千夜真的想到了一个赚外快的方法。
　　捡尸！
　　所谓的捡尸是指在娱乐场所失去意识的人群。
　　这类人群因为某些缘故失去意识后便失去行动力，至于发生什么却不得而知。
　　但是千夜继承了爷爷不近女色的良好传统。
　　他靠着将这些失去意识的人群送回他们自己的家中来获取一些报酬。
　　或十块或者二十。
　　总之运气好一晚上能挣个百十来块。
　　有些豪门大富或许会多给一点。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绝对的前提。
　　行人记录仪。
　　千夜会用爷爷唯一留给他的手机记下全过程。
　　表示自己的清白，同时在本家确认后，立即删除影像。
　　就靠这样他暂时活了下去。
　　男儿志在四方，终归不是正道。
　　从今天起他准备去面试一些正途公司。
　　他相信即使学历不行，但是他可以去学。
　　“千夜是吗？什么学历？”
　　面对三位面试官的提问，千夜非常淡定的说道
　　“莽夫。”
　　其中一位面试官好奇问道
　　“何为莽夫？”
　　“就是没有学历。”
　　“回去等通知吧！”
　　即使是没读过书的千夜也知道，这算是没戏了。
　　怎么了看不起莽夫是吗？
　　回头正好撇到公司名字
　　天导影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
　　“天导？我看明天就倒闭。”
　　但是玩归玩，闹归闹。千夜也知道没有学历那就是开玩笑。
　　西双街道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看来今天的午饭又没有着落了。
　　正想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逼日子又要对自己出手了。
　　一张健身房的传单呼在了他的面门。
　　大手一抓，撕下这挡住自己视线的传单。
　　“得，有饭吃了。”
　　天街二道，可以说是整个西双人群最集中的街道。无数达官贵人，富二代经常出没的神奇街道。
　　在这里，甚至能看见某个带着黑口罩，把自己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明星。
　　千夜手中叠着一摞传单。
　　“传奇健身房，家的温暖，爱的港湾，你与恋人的相遇之地。”
　　看到紫色传单那略带花哨的传销语句，千夜摇摇头。
　　这种广告词真能在这里宣传出去吗？
　　想知道这里可是全市最繁华的地带，有钱人还缺恋人？
　　这玩意一看就没有市场竞争力嘛。
　　半天之内将这一打传单全部送出，自己就可以拿着一百块大洋享受生活了。
　　站在街道中间的千夜大声吆喝
　　“你还在为被众美包围而难以脱身吗？你还在因为朋友太多而无法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吗？如果你因为人际交往太过富余而感到烦恼，不妨来传奇健身房一试，强身健体，一拳一个嘤嘤怪。传奇健身房，帮你解决社交富余，生活琐事，是你最贴心的管家。”
　　果不其然，吆喝没多久，自己手中的传单一张一张的被带走。
　　千夜得意一笑。
　　什么家的温暖，爱的港湾。是说别人没家没爱吗，谁会去承认。
　　富人们最喜欢的当然是凡尔赛啦。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当然他也知道，这些领了传单的人大多只是欸装个逼，表示自己有这样的烦恼，欸被太多女神帅哥包围无法脱身。
　　当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之后，一切都好说。
　　不到半个小时，手中的传单已经剩最后一张了。
　　千夜暗自鼓掌，不得不说，并非自己魅力大，而是这里的有钱人实在太多了。领传单时那优雅傲慢的姿态，深受其恼的痛苦表情，浑然天成的精湛演技。千夜不得不佩服。
　　正想着，一双细嫩的手拿起最后一张传单。
　　“先生，你来得刚刚好，这最后一份排忧解难的神器是属于你的，愿世间所有的烦恼离你而去，因为你是站在光里的人。”
　　千夜怀着无比畅快的心情送出最后一张传单，自己的一百块啊。香馍馍的一百块即将到手。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明天也是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
　　然而那名拿了传单的男士并没有离开。
　　干嘛，想退？货已出手，概不退回，更何况我还没收钱。
　　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
　　“我叫云龙，云氏生物集团了解一下？”
　　什么嘛，什么意思，了解它干嘛。
　　“你这人很有趣，如果不嫌弃，带着这个明天去云氏生物集团面试。”
　　云龙将一张招聘宣传递给千夜。
　　“什么嘛？云氏生物集团，全国最大的线上线下药品行业，电子商务部招聘员工五人。底薪1w+30%奖池提成。”
　　“我去！请问你们。“
　　千夜再抬头询问时，那位叫云龙的年轻企业家已经消失于人海之中。
　　顺手将招聘单折叠收好。
　　一百块到手。
　　明天既然要去应聘，总不能穿着这一身是不是。
　　打定主意，千夜还是决定去租一件比较正规的面试服装。毕竟人家是什么云氏集团的大公司，自己好歹也要穿着正式一点。
　　不过这西双街，自己是租不起了。
　　去隔壁时代天街看看吧。
　　这里的服装也很不错，只不过消费性价比还算不错的。
　　这时代天街的好货真不少，看这做工，这面料，这颜值哪一点不比西双街好。
　　唉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
　　千夜挑了一件不错的正装。
　　他从小与爷爷生活在一起，家里没有别人，爷爷不能下力，家里的一切重活都是千夜一个人挑起的。
　　身体健硕麦色，线条刚毅均匀。加上常年锻炼的八块腹肌。
　　穿上这身正装居然也人模狗样起来。
　　诶，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颜值，却要靠实力来生活。
　　算了，当小白脸这种事情，自己做不到，主要还是在爷爷的熏陶下他不近女色。
　　之前的捡尸也是对那些醉醺醺的人毫无好感。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在试衣镜面前来回踱步。
　　嗯，不错，相当的有范。自恋的菊花又满怀欣喜的绽放了。
　　“这件衣服给我试试。”
　　试衣镜外又来了一个顾客。
　　千夜换好衣服出去的刹那，那名顾客与他擦肩而过。
　　淡淡的幽香让他的心情更加的美好。
　　这种女孩才是纯天然的美嘛，也不知道那些烟熏妆是怎么想的。
　　“先生，非常适合你。”
　　店员见到一个帅气的小哥从试衣镜面前走出来。
　　竟然是刚才那名有些凌乱的顾客。
　　刚才没有仔细打量，现在看起来，这名顾客似乎格外的养眼呢。
　　伟岸的身躯，健康运动型麦色肤色，充满自信和煦的笑脸。从邋遢小生一下子变成阳光大男孩。
　　“嗯，我也觉得，请问租一天多少钱？”
　　千夜给她回了一个自信又迷人的微笑。
　　“啊，租，租一天？我，问问。”
　　店员也不是羞涩，只是她才上班第一天，好不容易记住了服装的价格和店员应该有的术语。
　　但是却没有碰到过租服装的。
　　少许的震颚过后，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店主的电话。
　　好吧，是我的出现让你的生活措手不及。
　　千夜也不着急，在店里四处转转，让这美好的心情持续下去。
　　不知不觉间逛到了刚才的试衣间。
　　反正也是要租的，要不先把自己的衣服收起来。
　　想着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隔壁试衣间的门被打开了。
　　“小倩，我都说不要听我哥的。”
　　从里面走出来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女。
　　正好与千夜照面。
　　从千夜的视角看去。
　　这少女唇红齿白，明眸皓齿，齿有鱼香。
　　诶，他读书少，反正就是牙齿非常好看啦。
　　一席飘飘长发散发着那股淡淡的幽香。
　　那粉蓝色的连衣裙恰到好处的将少女的青春洋溢其表。
　　属于花季的朝气与活力被彰显得淋漓尽致。
　　让千夜一眼就难以忘记的那双卡姿兰大眼亮晶晶的纯洁无暇，如蓝田璞玉瑰宝一般澄澈。
　　这女生起码能妨碍我拔十次刀。
　　千夜心中唯一的想法。
　　那女生似乎也很慌乱。
　　“什么嘛，都给哥说了我不适合穿这些，非要我穿。现在好了，被人笑话了。很烦。”
　　云泥的心里活动被她用无奈的表情表现在脸上。
　　“云泥姐，好好看！”
　　旁边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跑过来，眼眸里带着惊艳的赞许与欣赏。
　　“云泥姐，明天一定全公司的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小姑娘连忙走过来，也有点疑惑。
　　“这个呆呆地，帅帅地小哥哥，云泥姐你认识？”
　　好奇的打量着千夜，叫小倩的女生眼眸微微有些迷离。
　　千夜一皱眉，这女孩只能阻碍自己拔五次刀吧。
　　“不，不认识，小倩我们走吧，我不喜欢逛服装店。”
　　云泥尴尬一笑，拉着小倩跑开了。
　　身后还穿来两人的对话。
　　“云泥姐，是你说怕人多认出来才不去西双街的。”
　　“云泥？”
　　千夜也没在意。直男的恶趣味已经结束了。
　　“先生，五十元钱一天。”
　　店员似乎已经通完电话了。
　　“纳尼！五十元？”
　　千夜思考了一下人生。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不到自己的身价已经不知不觉间如此之高了嘛。
　　租一件衣服竟然需要自己半天工资。
　　手中打了一个响指，千夜诚恳的说道。
　　“小姐姐，只是租一件衣服，不要这么贵嘛，给我打个折怎么样，我保证不会弄坏的。”
　　店员看着他为难的表情，想起店长刚才说最低可以打九折的。
　　看他这么诚恳，要不就。
　　“也行，本店今天优惠，给你打个。”
　　“25块钱怎么样。五折好啊。”
　　千夜插话技术那是一流。
　　“不行，那怎么可以，店长会骂我的。”
　　店员也没有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
　　千夜略带失望的表情，这五十块钱他怎么可能轻易拿的出。
　　这可是他一半的身家了。
　　略带难过的缓缓脱下衣服。
　　那阳光自信的模样也消失了。
　　“诶，等等，就二十五。你别这样。”
　　店员似乎下了一个决定。
　　“谢谢你，好人一生平安，钱在这里不用找了。咱们有缘再见。”
　　一听到对方同意了，千夜生怕对方反悔。
　　交完钱赶紧闪人。
　　“诶！”
　　后方传来的惊讶他也不管不顾了。
　　“诶，算了，谁叫自己那么傻呢，上班第一天没拿到工资，还自己搭了二十五。”
　　店员望着千夜远去的背影，自己从怀中掏出二十五元补上。
　　“嗯，明天面试完就将衣服完璧归赵吧。”
　　千夜打量着自己这身新衣服，新衣新气象，明天的面试自己必定拿下。祝前途似锦，马到功成。
　　那么今天晚上睡哪里呢？
　　总不能还睡大街上吧。万一把身上的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去公园的长椅吧。那里相对比较干净。
　　正值金秋时节，天气爽朗，诶，找个没人的角落，往长椅上一趟，吹着晚风，哼着小曲，等着自己的人生巅峰到来。
　　“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斗地主神曲）
　　要是再有一只雪糕让我目送盛夏远去就更惬意了。
　　千夜一边哼着曲，一边幻想着雪糕。
　　左手间捂着一把从电影院顺来的打广告的扇子。
　　公园里散步的行人不算太多，千夜所在之处更是没几个来来往往的行人。
　　“就这里好啦！倩倩，一会你抓紧我，我今天一定要学会滑滑板。哼，平时老哥不让玩，好不容易让我逮到机会。”
　　云泥见四处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滑板放下。
　　“云泥姐，你又偷云龙哥的限量版滑板，你忘了上次的惨案了嘛。”
　　在她身旁的小姑娘一脑头疼。
　　“诶，倩倩有所不知，咱们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嘿嘿。
　　”
　　云泥满怀欣喜的一脚踏上滑板。
　　“本小姐还不相信征服不了你。”
　　“可是云泥姐，你就算要学，也不能边吃雪糕边学吧。”
　　倩倩似乎有些为难。
　　“那才显得我技艺高超。”
　　云泥双脚平衡后，身体缓缓前进。
　　也没有那么难嘛。
　　本小姐已经渐入佳境了。
　　“我左扭，我又扭，诶本小姐就是玩，还有什么坐骑是我云泥驾驭不了的。”
　　“快看，那边那个小妞长得真正啊。那小粉裙穿搭，那小蛮腰扭的。”
　　路边路过两个行人交流谈论着。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直接上去搭讪的流氓了。
　　只是指指点点歪歪了一会便离去。
　　“小粉裙？”
　　千夜听到这段谈话，也点点头，今天在店里遇见的那个小粉裙似乎长得也很不错呢。
　　不过自己早就遁入空门，不近女色。可惜了可惜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空字头上是秃头。
　　所以近女色就要秃头。自己虽然只是个平头百姓，但可不想当秃头百姓。
　　“诶诶诶，倩倩快救我！”
　　自信满满的云泥，滑板下突然加速。
　　好似压到了什么特别光滑的东西。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让开，快躲开！”
　　前面有一个人躺在长椅伤睡觉。
　　云泥情急之下大声呼喊。
　　那人纹丝不动，只有他嘴里哼得歌声回荡在耳边。
　　“得~得~得~得~~得”（地主失败）
　　正在享受秋天带来的美好的千夜突然感到肚子上一股巨力传来。
　　那重力之中还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带起无尽的冰凉。
　　“我这是？听爷爷说，有的人是冷血动物，我这是被刀刺破了肚皮嘛，我果然是冷血动物呢。
　　没想到这么就死了，我的美好明天，我的人生巅峰，我的宏图霸业。我的”
　　“我说，人都是死了就不要补刀了好么，请尊重我。”
　　感受到对方似乎并不放弃，冰凉的物体不断的在肚子上肆意切割着。
　　“快扶本小姐起来，唔，本小姐的梦龙。”
　　“梦龙？”
　　千夜意识道那个硬硬的凉凉的东西居然是雪糕。
　　这么说，自己还活着。
　　“不是，雪糕？我的衣服！
　　完了完了，千夜一把拉起摔倒在他面前的云泥。
　　自己的衣服果然有巨大的雪糕的污渍。
　　完了完了完了，这可是租的衣服，明天还怎么面试，之后还怎么还给别人。
　　不能让这个始作俑者跑了。
　　千夜脑中唯一的想法。
　　手掌不自觉的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能放开我嘛？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云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一脸的歉意。
　　毕竟是自己不对。
　　“我的衣服。”
　　千夜忍住怒火，见对方正是白天那个女子。毕竟有过一面之缘，也不好发作。
　　他面色阴沉的指了指自己的雪糕服。
　　上面还残留着浓浓的奶香味。
　　不堪入目。
　　“说吧，你打算如何解决？”
　　另外一个叫小倩的女孩急急忙忙跑过来，却看到千夜正扣住云泥的手腕。
　　这下出事了，对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诶，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赔钱。”
　　小倩神情慌张。
　　“你别说话，你说说看。”
　　千夜止住了小倩想说的话，将目光看向云泥。
　　云泥顿时一皱眉，这个人怎么回事，赔钱都不要。
　　“那我给你洗了行了吧。”
　　她略带怒气的说道。
　　什么人嘛，赔钱都不要，非要别人亲自洗。
　　“那我明天穿什么？你告诉我？”
　　千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就算他们愿意出钱，愿意拿去洗，这晚上服装店都关门了。等到明天自己的面试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你不要太过分！本小姐已经答应你拿去洗了，你还要怎样？你如果要道歉，本小姐现在马上立刻给你道歉，你如果要赔钱，小倩给他转账，你要衣服，我今天就回去给你洗！”
　　云泥的确是生气了。
　　千夜一想到明天的面试泡汤了，手指用力比较紧，微微捏得对方喊疼。
　　“算了，不想跟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扯，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碰到。”
　　别人说得似乎也是不错的解决方法，但是她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真的让千夜很不爽。
　　顿时没了心情，手掌一松便放了云泥。
　　“本小姐说话算话，不过以后也别让本小姐见到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哼！”
　　“倩倩，给我脱了他。”
　　“诶诶诶，你们要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啊。”
　　半夏微凉，金秋时节，公园有一位小背心的热血青年在瑟瑟发抖。
　　“啊勒，这两个女人什么魔鬼，别让我见到，一定送你们去少管所喝茶。”
　　诶，这个样子明天怎么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