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流放者资源

第1章 过去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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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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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良家族。
　　对于当今帝国而言，它是进取之心和探索未知的代名词，就和哈德良家族的职业，行商浪人一样。这个在统一战争时期就追随着帝皇的家族是当今帝国无可争议的权贵。他们的血脉被帝皇祝福，他们的地位被帝皇承认。他们的战舰是帝皇命令帝国最顶尖的科学家和机械修会倾尽全力改良的铁甲级战列舰探索者号。其家主的配剑热诚是由帝皇亲手打造，配枪则是由伟大的铸造将军凯博—哈尔赠送的黑暗科技时代遗物。
　　可以说，在帝国，哈德良家族就是权势的代名词之一。人们总会去关注哈德良家族的动作，他们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又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又对哪个肮脏异形发起了光荣的灭绝战争，又以什么立场，什么姿态出席了哪场重大会议，对同一时期帝国发生的其他事情抱有何种看法。帝国的行商浪人不少，但哈德良家族一直都是那最耀眼的明珠。并且很快，令人艳羡的哈德良家族将获得难以想象的荣光。
　　乌兰诺战役之后，帝皇决定重返人类母星泰拉。在离开自己的孩子们之前，帝皇宣布，将哈德良家族归于帝国战帅荷鲁斯麾下。他语重心长地宽慰不舍父亲离去的荷鲁斯，并且交给哈德良家族一张弥足珍贵的宝物，带有一滴帝皇鲜血的贸易许可令。
　　确实有行商浪人先一步获得过许可令，但是没有一张的价值可以和这一张相提并论。它是第一张完完全全由帝皇亲手制作，书写，最后在其上滴下自己鲜血的第一张贸易许可令，就和哈德良家族是帝国最早的行商浪人一样。
　　于是，伴随着帝皇从乌兰诺启程，荷鲁斯受封战帅，哈德良家族终于获得帝皇亲自授予的贸易许可令的消息在帝国传播开来，之前还对这个家族抱有不同想法的人只能望洋兴叹，毕竟这个家族的地位已经无法被旁人撼动了。即使是当今战帅荷鲁斯，在遇到哈德良家族的家主是也要给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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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发生了什么？”哈德良家族家主赫斯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管家赛克斯图斯的双眼。
　　“安格隆做了什么？”
　　“他…”赛克斯图斯谨慎的斟酌自己的用词“安格隆大人…嗯…安格隆大人在战帅接受兄弟会投降之后，从压倒他的废墟中挣脱，并且开始砍杀已经投降的兄弟会士兵。在场的战士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向重新拿起武器的兄弟会士兵开枪…”
　　“这个弱智。”赫斯说。
　　他非常厌恶那个满脑袋电线的吞世者军团原体。他知道安格隆在努凯里亚发生了什么，但他认为那就像一个用来骗傻子的低劣骗局。原体被高骑士用麻药弄晕，赫斯宁愿相信帝皇其实是女的。
　　“大人，慎言啊！”赛克斯图斯连忙说。
　　“你慌什么。”赫斯捏着眉心躺在椅背上“探索者号上没有外人。我早就看出来那个艾瑞巴斯是个混账。珞珈的那个老废物科尔法伦也不是什么好鸟，真不知道战帅是怎么想的，居然把那样一个败类带在身边。”
　　“哎呀大人，谨言慎行啊！”管家赛克斯图斯几乎要跳将起来，他双手伸出好像要去堵赫斯的嘴“我的大人，现在家族树大招风，您这些话要是穿传到别有用心之人的耳朵里那该怎么办呐？”
　　“嘿。”赫斯笑了起来“哪怕是当年我和帝皇一起在战略指挥室的时候，我也敢骂安格隆是个弱智，对其他原体的毛病我也一点儿不惯着。别有用心之人想拿这个对付我又如何呢？”
　　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走到观测窗旁边，看着63号远征队的其他战舰。他们是后来的一批，在奥瑞厄斯回归帝国怀抱之后来到这里的远征舰队成员。而战帅为了等待哈德良家族的抵达甚至推迟了一场重要会议。这是赫斯在到达之后才知道的。
　　“你要知道，赛克斯图斯，我的老朋友，我这一辈子行的端，坐的正，没有对不起过什么人，也从不靠权势去压人。我…”
　　赫斯的话突然被一阵嘀嗒声打断了。
　　他桌子上的一块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是马洛赫斯特的脸。
　　“您好，马洛赫斯特大人。”赫斯微笑着说。
　　“您好，赫斯大人。”扭曲者马洛赫斯特也同样回以礼节性的微笑“战帅荷鲁斯大人在内厅召集了所有远征队的高级军官…”
　　“等一下，”赫斯有些夸张地举起一只手，接着向下点了马洛赫斯特面门的方向一下说“等等马洛赫斯特，我的朋友，先别那么快就破坏惊喜。让我猜一猜。”
　　赫斯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而马洛赫斯特也并未打扰他。很快赫斯就开口了。
　　“是表彰大会？”
　　“不是。”马洛赫斯特苦笑着摇摇头。“您还真是喜欢猜谜啊。”
　　“这样能给重复的日常增添一点色彩。那是对于战争中某些错误行为的批判大会？比如安格隆杀降？”
　　“您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马洛赫斯特相当无奈。“而且，您也不应该对我说这种话。”
　　“我相信你，马洛赫斯特。”赫斯说。“你是个尽忠职守的好人。”
　　“您…唉。”马洛赫斯特叹道“那么，就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战帅荷鲁斯大人在内厅召集了67号远征队有所高阶官员，他特意嘱咐我转达您一定要亲自前来。”
　　“哦。”赫斯点头“但是，马洛赫斯特，您好像还有话要说呢。”
　　“是的。”马洛赫斯特说“荷鲁斯大人让我转告您，这一次的会议，事关帝国未来。”
　　第一章
　　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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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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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四十一个千年的倒数第二年中旬，哈德良家族的第九十九代家主德里克.尤利乌斯.哈德良端坐于家族舰队旗舰探索者号的指挥王座之上。
　　一万年前，这里是帝国英杰汇聚之地，金碧辉煌的舰桥见证着帝国顶级家族的荣耀，曾几何时，帝皇，马卡多，基里曼，佩图拉博，荷鲁斯等无数立于帝国顶点之人是这里的常客，哈德良家族的祖先们在这里见证了无数历史兴衰，其中就包括让万年前如日中天的家族衰落至此的荷鲁斯之乱。
　　回忆起史书中记载的过往荣耀，德里克看着如今舰桥上虽精心护理，但依旧难掩衰败的情形不由得悲从中来。
　　就在两个月前，家族舰队失去了独裁者级巡洋舰色雷斯征服者号和火星级轻型巡洋舰曼努埃尔荣耀号，这两艘战功赫赫的战舰在与十倍于己方的兽人海盗鏖战中光荣战沉，探索者号也就此成了德里克手下唯一一艘战舰。
　　然而实际上哪怕只有一艘战舰，探索者号也有能力独自歼灭一整支战舰编队。原因无他，这艘万年以前就在星海中为人类之敌带去毁灭的铁甲级战列舰本身就是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之后又经过帝皇和他手下的科学家以及历代家主的改良，可以说探索者号的各方面性能都不亚于大远征时期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
　　和兽人海盗的血腥战斗结束之后，德里克让前机械教大贤者赛奥负责拆解两艘己方沉船和被击毁的二十多艘兽人战舰来修补受损严重的探索者号。令他稍感宽慰的是，赛奥花费了快两个月的时间让这艘巨舰恢复到最佳状态，而那两艘战舰上的幸存人员和从兽人舰队手中救下的人类奴隶也进一步填补了探索者号上人员的空缺。而由于探索者号大量采用自动化技术，因此它所需求的人员数量要远低于同级别的战舰。
　　可以说德里克掠夺了他可以拿走的一切，赛奥就负责让德里克得到的东西发挥作用。但就在众人都觉得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探索者号跃迁进亚空间后的第二天，他们的导航员在一阵诡异的光芒中暴毙，在德里克得到的消息中那光芒混杂着无数颜色，但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金色。只是比起对颜色胡思乱想，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德里克操心。
　　导航员的突然死亡所带来的后果接二连三地出现，他们在亚空间中迷失了方向，紧接着盖勒力场又因为不明原因突然停摆，那些盘踞在力场之外虎视眈眈的亚空间生物立刻对探索者号发起进攻，它们花了几乎二十四小时（赛奥负责计时）在探索者号中段上咬开了一个巨洞，但就在它们疯狂涌入破口之时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诡异恐怖的噩梦生物在大肆屠杀船员之时身上突然开始自燃，本已经做好决死准备的德里克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怪物发了疯一样挤向那个它们咬出来的巨洞，甚至为了快一步逃出去这些怪物还进行了数次小规模内战。
　　不到一小时，整个甲板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尸横遍野的船员，以及不知所措的德里克等人。至于那些怪物早就跑了个精光，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看到有几只死掉的怪物尸体在他眼前自燃直至化为无害的灰烬。而经过赛奥贤者后来的评估，他们甚至连舱室净化都不需要做。
　　就这样，在数天的航行中德里克他们虽然能随时随地感受到被不详之物注视，但是除了偶尔发生的船员发疯导致的混乱，竟然没有一只亚空间生物再次出现在探索者号内部，那个巨大的破口就立在那儿，但是没人敢去修补，外面的东西也不再进来。
　　然而就在昨天，探索者号突然警铃大作。就在德里克以为那些怪物终于又发起进攻之时，整艘战舰突然被一股巨力擒住接着猛地一甩，整个舰桥顿时人仰马翻，德里克耳朵里满是龙骨的哀鸣和船员们的叫喊声，等他再一次爬起身却发现面前屏幕上显示探索者号已经出了亚空间，现在正在一个名叫法厄同的星系停泊。
　　“大人。”
　　通讯官的呼唤把德里克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赛奥贤者的联络请求。”
　　“接进来。”德里克抬了抬手，他感到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疲惫缠绕在心头。
　　在通讯官一番操作之下，赛奥那张掩盖在红袍之下，大部分被金属覆盖的脸出现在德里克面前。
　　“赛奥贤者。”德里克说。
　　“德里克舰长。”赛奥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感情，但他本人并不像他的声音听起来一样冰冷无情。
　　“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些好消息。”德里克说“毕竟，这几天的坏事发生的够多了。”
　　“您看起来很憔悴。”赛奥的数个机械义眼转动着“您今年才24岁，在我的数据库中，24岁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但您的表现更像是跳过五十年以上，直接进入有机体最脆弱的老年。您应该在您健康的问题上多加关注。毕竟您身负重任，您体内的植入物和接受的改造手术理论上即使您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一百岁，在旁人眼中您也不会超过四十岁。”
　　“我想，我们不是来谈论我今年多少岁的，对吗？”德里克并未作答“而且你残留的人脸看上去也没多大。但是你今年多少岁了？”
　　“按照帝国官方历法，147。”
　　“所以让我们先抛开有关年龄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现在告诉我，赛奥贤者，那些畜牲在探索者号上啃出来的大洞怎么样了？接触到那些东西的人员状态如何？以及，你对这些事有结论了吗？”
　　“缺口正在修补，预计需要一周的时间。”赛奥说“隔离人员的精神状况较为稳定，有关这一点的异常现象我接下来将与您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一同告知。”
　　“请把。”德里克说。
　　赛奥很人性化的略微点头道“首先，我无法得出任何关于我们在亚空间航行中遇到的怪异情况的确切结论。而这种事件在国教人员看来一般可以归结于帝皇保佑，在机械教中，我们一般把这种情况成为欧姆弥赛亚的庇护。”
　　“但是根据你们的教义，帝皇就是欧姆弥赛亚的化身。”
　　“有区别，但可以这么理解。”赛奥继续道“在后续的检测中，我并未发现战舰上有任何亚空间污染，甚至隔离人员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表现出未曾接触过外平面曲速畸变体的状态。”
　　“也就是说，恶魔入侵所造成的负面影响被消除了。”德里克说。
　　“您对于这些所谓生物的称呼非常普世化。”赛奥说“是的，如果不是两千六百三十九名船员伤亡以及舰体上的巨大缺口，您甚至可以说，探索者号在亚空间航行中除了导航人员突然死亡造成的混乱之外一切正常。”
　　德里克杵着下巴沉思着，和赛奥一样，他也无法对于这些诡异事件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但是把一切都归结于帝皇保佑能大幅提升士气，虽说无法解决他的问题，但针对这种目前情况来看，这是最合理的行为。
　　“我知道了。”德里克说。“对于法厄同星系的侦查你有什么结论吗？”
　　“根据探测器回传的数据，法厄同星系的主星是帝国的殖民地，但是星球表面没有任何生命信号。而且这个殖民地尚且处于初期阶段。”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失落的殖民地。”德里克看向舷窗，法厄同主星的不远处有一个小黑点，那是法厄同的空间站，它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就像一座星空中的坟墓。
　　“是的，我们…”赛奥突然陷入沉默，他的视线也从德里克脸上移动到下方，就在德里克打算问他又有什么新情况的时候，占卜主管突然叫出了声。
　　“舰长，虚空占卜仪在本星系的曼德维尔点发现亚空间能量波动，已经确认是舰船进行亚空间跳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