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初时心动
“那昨天你们两个谁赢了”
像是猫看老鼠一般,临风压低了头,“你觉得那?”
察觉到有些危险,书言干笑一声“肯定是你赢了,那个小白脸不是你的对手”,看着临风的脸色好了些,书言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你昨天阴气入体,去医院恐怕也好不了,我得给你看看”
这是候书言才想起来自己浑身乏力,一点也不正常,“那怎么治?”
“用银针刺穴,将阴气导出,才可以正常,不然用不了几天你就小命不保了”
“我要去医院,”书言嘴硬道。
在医院花了两千,用了半天时间,跑的一头虚汗的书言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只得到一句好好休息,在想想自己剩余不多的生活费,终于认命了。
“还要脱衣服?你沾我便宜”
“银针刺穴,隔着衣服怎么刺穴”
“那我也是个女孩子”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都杀人灭口了”
没有书言想象的那么疼痛,也没有多么玄幻,只是指尖触碰肌肤时的羞涩和麻痒感想是种下的罂粟疯狂的开花,花香花色引人陶醉。
哎,哎
从幻想中被叫醒的书言给了一个大白眼,她现在是不怕临风了,那怕他身份神秘。
“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麻辣烫,辣的”
“不行,最多只能吃素的”
“那你看着办吧”
看着可怜巴巴的书言,临风探了口气,执行命令去了。